离病房门口远了些,乔雨薇才解释道:“那人就是那天嫌我把地拖湿了的那个,她每天早上都会去扎针,不知道为啥,今天这个点了还没有去。要不先等一会儿吧,等她走了我们再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她出来了,好像往我们这边来了。”袁敏突然看着前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乔雨薇顺着她的目光转过身,盯着朝她们走近的女人,瞬间进入戒备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见她们盯着她的眼神不善,女人走近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这位同志,我是来给你赔不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朝她们鞠了一躬,乔雨薇赶紧往旁边躲,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骂你,不是你的错,是我…是我故意找你的茬…”女人垂着头,乔雨薇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,只听她说道:“我们千里迢迢找到这里来,可这么好的大夫都说我生不了了…我实在是…憋得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之前还对她有些微词,此时,乔雨薇望着她,心里只剩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的技术不比后世,几十年后,治疗不孕不育的手段比现在多,甚至就算治不好,也还有试管婴儿的法子可以试,可现在医生的一句话,就等于给她判了死刑。

        乔雨薇道:“也许可以去大城市的医院试一试,比如北京上海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法子了,”女人抬起头,声音里充满了悲伤:“都是命,人怎么能挣的过命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最后道:“我们明天就出院回去了,不治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,又顺着来时的路走了,乔雨薇才看清她身形单薄,脚步甚至有些踉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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