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琬莠想到周府人丁稀薄,剩下周将军这唯一男丁,周府之所以人丁稀少,只因周长史一生只娶了长史夫人,而长史夫人只诞下两名男丁,再无妾室增添人丁,因而才会在小儿子因病长逝之后,显得周府愈发凋零。
她有些唏嘘,不过,也正是因为人少,才凸显周将军内宅之位有多香饽饽,上不用给公公婆婆端茶倒水早晚请安,下不用与妯娌朝夕相处。
若是当了主母,除了周将军之外,最大的便是她了。
更何况,周将军近来还升了官,官阶比田镇还高,若不是需守孝一年,遥州的媒婆怕是要把营寨大门踏破。
也因为需守孝一年,这些人都按着没动,不敢上门怕冲撞了周将军,可若要抢得先机,俞琬莠觉得还得是要先下手。
俞琬莠微笑着邀请卫瑜然上座,她想为自己的表妹谋一份好姻缘。
而身为二少夫人的卫瑜然便是突破之处。既为弟媳,那都不肖说自然是有管教周家男人的权力。至于有多大,她得细细打探琢磨一二。
观察使府邸一庭园里,摆有一矮桌,席地而坐,精致点心与名茶置于桌面,撑开的长窗可看见院中景色。
卫瑜然双手端起俞夫人沏好的茶,细细闻了闻茶香,是好茶。
“前段时间周将军晋迁之喜,本来应当上门恭贺,奈何将军的营寨有些不便,咱们田府只能送些贺喜之礼聊表心意,没能与二少夫人说上话,实在是遗憾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