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时兴起,忘了时辰。”林泽使劲搓双手,冷得嘞,通红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德叮嘱一声,“公子在寒风中疾驰,小心冻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泽赶紧点头,回车厢把手和脸都遮个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爱骑马?”林郁盛把手炉给他,瞧着儿子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脸蛋,不禁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泽嘿嘿一笑,“还行,有点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老爷子、老太太瞧见,那定是不肯在这大冷天纵着孩子撒欢骑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城,他们先是到驿站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还没出十五,驿站还挺冷清,只两个值班的差役在屋里打盹。等两人出示身份证明后,很轻松就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排房子你们都可以随便住,后院有灶房、马厩,水井也有,自个儿要用水就打。柴火不多,你们要用的话,得自个儿去买啊。”一名四十多岁的差役,胡须灰白,穿着旧袄子领林泽三人去房间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德拱手,非常利索从怀里拿出八枚铜板,“多谢。小小心意,请您二位喝点酒,暖暖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差役半点没遮掩,直接拿过银钱,大大方方收怀里,“附近有村民经常上山打柴的,我给你们喊一担子送来,住一晚也够用了。三文钱一担啊,你们别让人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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