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愿意表明,但季砚沉对颜桑来说,就是这样特殊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酒精腐蚀了神智的颜桑在坠入梦境的前一秒这样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让他们这样互相耽搁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季砚沉看起来暂时没有要找新人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叔叔阿姨现在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他也做不到彻底远离季砚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狠下心离开了宁城,他也会像躲在阴沟的老鼠一样注视着季砚沉的一举一动,像个变态一样搜罗有关他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连一条季砚沉随手送给他的钥匙扣,他都能一分为二,利用到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醉酒的颜桑在这一刻终于承认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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