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哈哈哈!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好女儿,嗝!我我要···嗝。”吃酒醉得稀碎的金嬷嬷趴在桌上,一边嘟囔着要干啥,一边胡乱挥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瑾看了一眼喝醉的养母,确保她的姿势不会出什么安全问题,便放一边,随她去,不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瑾掀开帘子,进来里屋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床前,蹲下,从自己的枕头下翻出了几个铜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近日存下的,这些日子金嬷嬷盯她盯得紧,估计是担心她比赛能不能赢得三两银子,所以注意力都在她身上,因此她没机会搬开大衣柜,往老鼠洞里存钱,只好放在枕头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最近金嬷嬷的心思都在比赛上,没怎么看里屋,侥幸保住了这几个铜板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然,小钱钱不保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瑾颠了颠手里的铜钱,思考着,现在天色还早,有点余晖,赶去北市买礼物还来得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礼物就不用那么贵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赶着冬日里最后一点太阳,沈瑾去北市的小铺子买了一盒甜糕,就回王府下人院,穿过小路,提着糕点去谢宋娘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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