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过物业电话告知了有非住户用了电梯上了楼,池柳很快把这插曲抛在脑后,他打开电视机,盘腿直接在刚买的地毯上放松地坐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靠着柔软的沙发,边听着电视背景音,边拿出新买的平板买买买——他的酒吧,他的家,有一大堆东西要添置布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之前没人入住,房子也一直有人打扫,此时窗明几净,阳台外有棵盛放得如梦似幻的合欢花树,高高的花枝探进雕花的围栏摇曳生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,夕阳自天宇铺泄而下,浓郁得像锅咕嘟咕嘟的番茄汤,带着种让人眷恋的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柳看着看着平板眼皮便有些沉——也不知怎地,他今天好像变得有些容易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太累了?

        电视机里这时回播着条爆炸的社会新闻:一位年轻男演员目前已失踪超过72小时,疑似已遇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里,有人接受着采访,声泪俱下:“虽然他多次为难过我,多次用不正当手段抢走我的资源,但我还是祈愿他平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受访者赫然就是刚刚出现在池柳家门口的小明星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柳此时已经枕着抱枕躺倒在地毯上,他迷迷糊糊关掉了电视机,颀长清瘦的身体整个裹进暖乎乎的新羊绒毯里,下半张脸习惯性地埋进毯子里,鼻尖便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件过大的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来得及换下别人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上面沾着某种泛着冷的异香、让人没来由晕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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