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”池柳温柔地拍着初团团的背哄对方睡觉,回忆那时候的情境时他抽了抽嘴角:“其实倒也没有到逃的地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少年期的初祈确实很任性难搞,但比成年期的他好骗多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前同事们被无意识扩张的梦境吃进去时似乎确实吃了不少苦头,并且还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,但对他来说,去初祈的那些梦境里探险,收集信息并不算得上是噩梦——可能因为,他一次都没有变成过虫子?

        初团团这时扯着池柳的衣袖问道:“妈咪你还没说,后来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柳嘴角浮出狡黠的笑意,他俯身亲了口小朋友的额头:“那是明天的睡前故事。现在你该睡觉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团团的小脸儿霎时垮下来:“妈咪再讲讲嘛qaq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柳却只是给小朋友掖好被角,他又亲了口小朋友白皙的额角,声音温柔又严厉:“晚安。明天上学不许迟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上小学的小朋友只好乖乖闭上了眼睛:“好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小朋友呼吸渐渐和缓,池柳才笑了下,起身放轻动作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出门,便被高大的男人抵在客厅的墙壁上抱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:“亲爱的,我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柳无语地看了眼天花板:“你只是去外地参加了一个会议,才出差两天而已。”却到底没有把人推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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