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得事就好。”心算是落回去了,“你龟儿说话说一半硬是欠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燕老师,江铜没事吧?”就算是厌恶还是要问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刀伤没伤到什么要害,上了药养着就行了,就是那个地方怕是以后不行了,正在行事的时候被打断,又被踹了,撕裂的很严重,我只能暂时止住血,明天还是要去县城医院才行。”燕珩可是一点情面没留的说出来了,不少没结婚的小年轻红了脸扭开了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啥子安?”李翠青披头散发的跑过来就听到他男人以后不行了,还要去县城医院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叔我们家江铜是为了地里的庄稼才受的伤,这个、这个大队可要治好他啊!”李翠青扑在江铜面前就开始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听到江铜是去树林子干啥子嘛,他不切树林子乱搞得出事?”江铜气的喘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是那个骚货勾引的我男人!而且我男人是出去上厕所的!他给大队抓到了贼娃子你们脸病都不给他医,我一头撞死在这里算了!”李翠青开始撒泼,反正她男人没错,她男人是做了好事的!大队就得给她男人治病,李翠青现在怀孕四个多月了,谁也不敢去动她,任由他在那里撒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凭什么说我男人乱搞!乱搞得话那个骚货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顿吱哇的乱叫吵嚷的,江盛扶着易东就没挤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