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沛的动作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又不傻,早就听到陛下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了,不由得开始紧张:“真、真的不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萧安礼抱着他,语调好哑,“要不,朕也不穿了,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就拿雪沛的手,去解自己的衣衫。

        雪沛吓了一大跳,说话结巴:“现在就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无所谓,但你穿着衣服不方便,”萧安礼还握着雪沛的手,“麻烦事解决了,朕发誓,以后不会再让你为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躯体覆了上来,给雪沛结结实实地压在下面,柔软的被褥也拉了过来,遮住了两人,挡住了外界的所有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雪沛的脸红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萧安礼的嘴唇好烫,亲得受不了,火星子似的撩着自己的喉结和颈窝,陛下对这里好着迷的样子,反复地亲,轻轻地咬,而手则在一点点地往下,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哪儿都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