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沛没拦,趴在床上看,陛下出去了,不消片刻,重新坐了回来。
“给你扇一会就睡觉,好吗?”
萧安礼轻轻摇着扇子:“你刚出了汗,还热着,别受凉了。”
所以幅度就好小,风好温柔,连扇子都没那么讨厌了。
雪沛伏在萧安礼的腿上,就像普通人家,在夏天的晚上,新婚夫妻对坐话缠绵,稀松平常地聊天。
“陛下,我之前很不喜欢扇子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雪沛低低地笑了:“因为会被打到啊,那首诗说了,银烛秋光冷画屏,轻罗小扇扑流萤。”
萧安礼怔了下,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顿。
因为雪沛已经撑起身体,一点点地亲他:“可后面还有两句,我挺喜欢的,叫天阶夜色凉如水……接下来是什么,我不记得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