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贺啊,这个袁星粱呢,家里条件一般,不过我们这个综艺的制片人看上他了,所以你懂的。”姚鑫说着悄悄话,笑得还有些神秘。

        姚鑫的言外之意那就是有金主包养的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贺宴脑子里又闪过袁星粱那张人畜无害的脸,又想到对方的年龄,怎么都觉得有点于心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控制住了面上的表情,“我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鑫又接着说,“其实啊他现在人气就挺高的人,之后你不是有个新歌合作舞台吗,到时候投票第一估计还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嗓音条件蛮不错的,唱歌技巧也有,就算您今天没来找我,我感觉他最后的名次应该也会挺不错的。”贺宴实话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姚鑫大笑,“我看好你的眼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天后,横店,烈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庭哥,我刚刚知道个事儿,不知道算不算坏消息。”詹鸣坐进保姆车里,看到祝盛庭脱了黑袍露出白色内衫正在扇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祝盛庭大喝了几口冰美式,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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