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嗯了声,话里的笑意隐约收敛几分,多出刻板又拒人千里的滋味,说,“薄先生今早去新加坡和股东谈判了,您不知道吗?哦对,他这是私人行程,这样吧,您有什么话想对他说,可以告诉我,我会帮您转达。”
“……”
很微妙的,温燃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一点熟悉的敌意。
温燃从不算个没脾气的人。
何况薄祁闻不经意放了她鸽子,难免有些怨气。
于是温燃笑了下,说,“转达就不必了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女人似乎没想到她会问,很不专业地卡了下壳,好一会儿才说,“这恐怕跟温小姐没关系吧。”
温燃还是笑,“名字又不是机密,你们公司这么严谨吗?”
女人没吭声。
就是这会儿,有人叫了声她的英文名,温燃听着像是emily。
大约真是新来没多久的,没分寸,这位emily立马挂断温燃的电话,温燃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,轻轻咬了下唇。
那天回到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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