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祁闻的电话一遍又一遍地打来。
温燃喉咙又干又痛,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,声音哑得厉害。
薄祁闻声音明显紧张,他说,“你是不是病了?”
温燃咳了两声,用气音说,“可能是吧,好难受。”
她不知道。
那天远在千里之外的薄祁闻心有多乱,好几次别人跟他说话,他都没回过神。
病来如山倒。
温燃直到第二天人还是昏沉的。
常年给薄祁闻看病的私人医生一天来绿意居四趟,明婶也变着花样给温燃做好吃的。
可温燃的身体就像是突然坏掉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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