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,多卑劣的人格。
根本配不上薄祁闻的垂爱。
可饶是如此,那祁闻也没松开她。
深邃的桃花眸里升腾起戾气,他怒极反笑,“到底是翅膀硬了,都能在这儿跟我闹脾气。”
分明是试图稳住她的话,却不知怎么触碰到她情绪上敏感和逆鳞。
刚清醒一点的理智,就这么被浇灭。
温燃也笑,笑得人心头泛凉,“是啊,是我不懂事,是我不该惹薄叔叔生气,我这就走。”
好一句“薄叔叔”,生生把两人几个月来耳鬓厮磨情分搅碎。
薄祁闻心口生疼,凉凉呵笑了声,偏又执拗地不肯放手。
两人胶着的模样,简直把另外两人看呆。
沈念辞还是头一次见她哥发这么大脾气,都六神无主了,她说,“哥,你别动怒啊,好吓人,有事坐下来好好谈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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