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温燃这么心里有数的人,也不禁纵着薄祁闻,和他在游艇上一次次厮混交缠到第二天中午。
后来还是白萍生他们电话打来。
她才从被窝里揉着眼睛苏醒。
白萍生知道薄祁闻在海城遇难的事儿,很是气愤,连夜找人调查那几个混混的背景,一有消息就来找薄祁闻。
薄祁闻心里却是早已有数。
警方那边很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,和他联系过。
清早海城这边公司的某位秘书还来过一趟,送了几套衣服和早餐。
薄祁闻坐在床边穿上裤子和衬衫,京腔不疾不徐的,“这事儿你甭管,我有分寸。”
电话那头静默几秒,说,“我艹了,你这语气,真是薄家内活祖宗干的?”
白萍生一激动嗓门子就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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