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影儿的事你就在这说三道四,你这是造谣懂吗?还有,今天上午该不会你只卖出去这一条项链吧?照这个速度,你可怎么完得成本月店长定下来的kpi啊?”
她的语气充满尖刺,一句话里带八百个反问,全然无平时的八面玲珑。
实在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同事见郭珊已经上头了,完全听不进去自己的劝说,气得转身就走,不接她的茬。
郭珊坐在位置上良久,最终还是将盒子里的金项链拿了出来,轻轻地戴在自己的脖子上,又将自己上班时提前摘下来、放在口袋里的结婚戒指丢进手上的盒子里。
最后,她缓缓地盖上还没有巴掌大的首饰盒,仿佛是潘多拉关掉自己仅有的宝盒一般郑重其事。
“笃笃笃。”
夏楚昱在家刚刚哄睡女儿,回到二楼的书房准备处理些工作上的事情,忽地门口就传来轻缓的声音。
难道顾衍霆这么快就回来了?
但他记得郭珊上班的地方距离家里并不近,更何况还有晚高峰,想想也应该不可能是他。
不过家里现在没有几个管事的人在,所以也可能是其他保姆有事要说。
夏楚昱放下手里的文件,端正地坐着。
“请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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