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说:“我们也没料到,可能是我们要毕业了他有点感慨吧。他今天来者不拒,谁端杯敬酒他都喝,女生用茶和他碰杯他也干杯,最后就喝成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泽远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他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,是不是失恋了?泽远你应该清楚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泽远沉默,他好像清楚,又似乎不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友:“哎呀不说了,我赶着去下半场,野哥就交给你了。他身上有钥匙,你送他回宿舍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泽远点了点头,扶着霍平野回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冬天的夜晚有些冷,昨天刚下过雪,地面有一层积雪,而且此刻又有了要下雪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街回学校这段路只有几百米,打车都没人接单,不如背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泽远在霍平野身前蹲下,用力一扛,没背动——身后的人笔直站着,双脚着力踩在地上,背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泽远转身看向他:“酒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失去支撑的霍平野晃了晃,勉强站直,笑着对他说:“阿远,我没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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