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攒起来的气势一瞬间就没了,林昼说:“哦,你再不回来,珠宝展就要关门了。”大概是看了一下时间,他算了一下应该来不及了,只好和温逾说,“我在珠宝展门口等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温逾嘴角扯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墓园不好打车,温逾在公交车站台下等了许久,天上的雪越下越大,电话挂断之际来了一辆公交车,耳边还有林昼絮絮叨叨的声音:“你记得吃午饭啊,倒也不用那么着急,不过你到底去哪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逾仔细听着,秉持着“先下后上”的理念,她站在一旁等那颤颤巍巍持着拐杖的老人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她柔声应付着电话那头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的人下来,她抬腿准备上去,却被一只嶙峋的手抓住了手腕,她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逾?”带着棕色帽子的老人哑着声音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逾皱着眉望去,老太太的脸并不陌生,如果说温逾像温行言,温行言则完全遗传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昼,晚点再说。”她的手指微微颤抖,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,林昼的声音彻底被隔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上不上啊?”公交车上还有几位乘客,司机看着车外的两人,高声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上了,不好意思。”温逾被老太太拉着后退了一步,司机闻言关上了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