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砚西说不出具体的情绪来,他只知道虎口指向的心脏方向有些疼,他身上每一处的血液都叫嚣着戾气,想发脾气,可在乔希面前,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梁砚西冷冽的嗓音淡淡开口:“用不着那个。”
外面好像迎来新一场的暴风雨,下雨的声音变得激烈,梁砚西的声音泡在这场风雨里,他说:“你站旁边,我踹开。”
乔希的腿蹲得太久,血液和肌肉凝住,两条腿都是僵的。
但是上课铃声已然响起,她再拖延只是缩减自己的考试时间。
乔希咬着牙,发狠一样猛地站起来。
所有的酸爽和疼痛像褶皱一样聚集到一起,她紧紧咬着牙关,憋得一头冷汗,缓了几秒后往边上移。
乔希很坚强,坚强到说话时的声音都在发抖。她说:“梁砚西,我好了。”
声音落下,接着,乔希从倚靠的墙壁上感受到旁边的门在震。
是外面的少年不管也不顾地,踹着困住乔希的这扇铁门,他踹门的声音在这栋楼里显得很响亮,甚至盖过了外面的狂风和暴雨。
直到那扇烂门被梁砚西踹开,偌大的器材室里终于有了漏光的缺口,乔希眼前又有一片光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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