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行前一天简茵同方童去了沧浪滑雪场,沧浪城冬季格外漫长,积雪期长达180天,城内滑雪场规模浩大,简茵放眼望去前方是几座高耸的山脉,白色雪道仿若系在山脉腰间的两条背带。
两个人一同换上滑雪服领了雪具,穿戴整齐后直奔初级雪道。
“摔疼了吧。”方童一次次在雪道中扶起简茵。
简茵花费许久终于沿着初级雪道成功地下滑了一段距离。
“真想体验一下飞驰而下的感觉啊!”简茵羡慕地望着高级雪道的老手一溜烟似的驾驭着雪板。
“多来几次就可以像他们一样了。”方童伸手帮简茵掸掉肩膀上粘附的白雪。
“你以后还会带我来这里吗?”简茵仰头望着包裹严实的方童。
“当然,如果你想。”方童弯腰拾起上一刻落在地上的雪仗递给简茵。
“阿童,你是在什么时候学会滑雪的呢?”返回旅馆的途中简茵在雪地中咯吱咯吱踩出两行脚印。
“大概是在父母离婚前两年,我爸爸突然从工作狂状态回归于家庭,那段时间爸爸经常请假带我四处游玩,游泳、骑马、滑雪这些运动也都是在那两年间学会的,只可惜我本质不爱运动。
那段日子现在想来也蛮奢侈,那个年纪别人的父母都在孩子给补习功课,而爸爸却在为我补习欢乐。”方童眯着眼睛追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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