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又怎麽样?他是gay,不代表我就不能和他往来啊!你也是gay啊!」
「我和你的关系能一样吗?你对我又没有那种超越朋友的喜欢,你现在敢说你对他只是朋友的喜欢吗?」
「我??我不是喜欢,我只是在乎。周宴行,我也在乎你啊。」
周宴行听不下去,「盈盈姐,开你一瓶威士忌。」他立即制作了一大杯深水炸弹,「给老娘吞下去,喝醉一点,明天才能醒过来!」
「喝就喝,我一直都很清醒!」
「宴行啊,我也想喝你调的,帮我用旁边那个大号的啤酒杯调。」
「马上来!」
许盈盈的房间,可不像其他人都会摆书、艺术品当装饰,她的房间不只有酒,还有基本的调酒用的基底酒,以及好几种尺寸的杯子。
「我喝完了啦!再来!」夏洄不知是醉了,还是被不愿认清事实,而恼羞成怒,她明明已经乾掉一杯深水炸弹,却仍然觉得脑子,好重、好闷,就像突然被丢进了深海里,只能听见嗡嗡的声音,连思考都无法思考。
怎麽可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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