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祈安打了个哈欠,身后的毛绒长尾巴磨磨蹭蹭盘绕在戈尔的后腿上,来回摩擦安抚着,原本咬着他后颈轻微刺麻的力道缓缓放松,并逐渐被替换成了黑狼粗糙的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眼下,发情期的野兽正慢条斯理地舔舐着他看上的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受到春日下第一波热潮的影响,戈尔的眼神此刻正轻微涣散,兽性与本能超越了理智和一部分认知,让他仅遵循最原始的冲动和欲望,将这只被搂在怀里的小雪豹当成了他唯一认同的、可以进行交配活动的伴侣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喜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戈尔的喉咙里发出很轻、很沙哑的呼噜声,像是动物被挠痒却总挠不到正确的地方,便显得有些沉闷的、不得章法的憋屈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狼的嗅觉向来敏锐,即便是热潮状态下有些迷糊的戈尔,在此刻也能清晰地捕捉到小雪豹身上的每一缕气味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清爽的,有些暖洋洋的味道,很干净,带有一点很淡、很淡的腥,却尚未成熟,只能算作是一颗有些发酸的青涩小果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还不能采摘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气味上的认知让黑狼有些失望,情绪涌动之下,这头熬着有些难受的年轻公狼没忍住轻微合牙,抵着他渴望对象的后颈咬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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