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三角状的耳朵抖了抖,偶尔几个瞬间银灰色的眼底闪过柔和与愉悦,只是在对上小雪豹那尚还迷茫的眼睛,那股柔和劲儿瞬间被压了下去,很快就变成了严肃大家长那不容反抗、且坚持执行的惩戒机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落在了小豹子毛茸茸屁股上的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狼群中,任何一个成年狼都不会一味地纵容、溺爱幼崽,因为他们很清楚,适当的严厉只会对幼崽有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同时承担着保护、抚育幼狼的责任,这不仅仅是父母狼的工作,也是其他成员狼需要执行的职能,毕竟狼群本就是一个大家庭,现在你照顾的幼崽,说不定就是不久后与你并肩作战的狩猎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大环境下,成年狼对小狼的教导并不仅仅是让其围观狩猎过程,还有在扑抓练习间,通过轻咬和拍打进行的动作规范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在狼群长大的幼狼,都将经过来自母亲、父亲,甚至是其他年长兄弟姐妹的轻咬和拍打,这是狼群成员长者教训幼者的姿态,是惯例也是传统,唯一区别大概就是挨咬、挨揍的次数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戈尔也曾当过幼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那过于久远、几乎已经褪色的记忆里,戈尔只隐约记得最初参与狩猎时,因为自己的小失误,他曾被母狼追着轻咬、拍打过脊背,钝钝的疼,并不强烈,但对于幼崽来说却是很深刻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那是教训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从褪色记忆中学来的教训手段,被他同样用在了莽撞、不顾自身危险的小豹子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