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,你这该不会是山里过夜着凉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扛着摄像机的年轻人笑道,或许是因为在合适地点安置了红外相机,还意外遇见了戈尔、恩和,最初时进山的忐忑早就烟消云散,只剩下各种情绪上的愉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应该啊!我都两三年没感冒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领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本身这会儿阳光正好,可他又莫名其妙感觉后脖子有些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不仅发凉,还有点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了个寒战的领队忽然停下脚步,在几个同伴疑惑不解的目光里,站定扭头,冲着他们离开时的方向看了好几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舍不得戈尔、恩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保护机构的工作人员笑着问道,语气有几分开玩笑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领队:“舍是肯定有点儿舍不得的,这两毛孩子几乎就是咱看着长大的,山里确实自由,但也危险多啊……要是以后还能有缘分,我还挺希望戈尔、恩和能住得离咱们保护机构近一点,或者知道有事情了来咱们这儿求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贺兰山那么大,几天几夜都走不完,戈尔、恩和年轻的时候还好,有体力、能狩猎,可再过八九年时间,等野生动物的年纪上来了,这两又都是独行的生活模式,没有群体照顾,不让人担忧都难啊!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即便他们还生活在红外相机的拍摄范围内,可一旦发生意外,等工作人员们发现,再商量这是否是他们可以提供帮助的情况后,这些浪费在过程上的时间,太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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