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雪豹的有意投喂,以及黑狼效仿之后的反向投喂之下,等一只野兔被吃得只剩下骨架后,两个相互舔着嘴巴的毛茸茸倒也不确定到底是谁吃得更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肉都是你一口、我一口进肚子的,不管是戈尔还是顾祈安,都常常经历被对方给舔迷糊的愣神样儿,被抓到机会多喂进去几口肉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戈尔:可恶,被豹豹舔迷糊了!

        小雪豹:可恶,狼哥怎么还学豹呢!

        一顿饭解决后,原本湿漉漉的绒毛也被彻底晒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动物被太阳晒暖后,总有种温柔又暖融融的味道,靠近闻着叫人特别安心,让壳子里住着人类灵魂的顾祈安一个没忍住,就把脑袋埋在了他狼哥的毛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唔,香香暖暖,喜欢狼哥的毛毛!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鱼腥鱼臭味儿的狼哥,简直太好吸了!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吸狼上瘾的小雪豹直接半个身体都倒在黑狼身上,有赖于戈尔强健壮硕的体魄,他完全可以撑得起来一只亚成年雪豹的重量,甚至还格外绰绰有余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在身体充当小雪豹的肉垫时,戈尔自己还能抽出空,低头舔舐清理自己的胡须,又在中午用前肢把小雪豹的脑袋扒拉过来,一起按着清洁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用野兔作为猎物的时候,因为猎物体型相对小巧,再加上有戈尔进行皮肉的撕扯,小雪豹并不会把自己糊得特别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