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拎着两大袋零食走在赵却身侧,维持着一个既不冒犯也不疏远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却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没有自尊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既然认为我的话判定他没有价值,怎么还这样往前凑?

        医院走廊里的光线白得没有情绪,消毒水的气味附着在空气中,成为一种稀薄而持久的背景。陈肯从赵却手中拿过病历本和缴费单,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内容,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向了护士站。

        输Ye室人不少,陈肯这样的“法拉利”在哪儿都像男模,在哪儿都显眼,往那儿一杵就是一道风景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自带聚光灯的。所有人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例行公事接过单子,低下头,然后迅速抬起头,低头又抬头,连看了好几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肯和里面的护士低声交谈了几句,然后点点头,转身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为她跑前跑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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