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肯哭爹喊娘不愿意打PGU针的年纪,赵却冷静地看针头扎进自己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城的小孩,课业重,小小的赵却要一边输Ye一边写作业,从小到大,只扎左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扎针的整个过程,陈肯都站在赵却身边,身T微微前倾,形成一个保护X的半包围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没有回避,就那样直直地看着那根细长的针头,看着它刺破赵却的皮肤,然后被胶布牢牢固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瞳孔里映着针头金属的冷光,平静得有些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为赵却接上输Ye管,仔细地调整着药Ye滴落的速度。一切都妥当之后,她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,便推着小车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。只剩下远处的人极力克制的咳嗽声;药Ye通过细管,一滴、一滴、再一滴落下的声音,规律得如同节拍器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岗呢?

        赵却瞥了眼门神似的陈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陈肯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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