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痛楚彻骨的面容上,却不见一滴眼泪,那眼中寸草不生的荒原,透着一GU近乎野蛮的韧劲,蒲驰元看着她,竟不自觉地露出了倾佩的笑容。
她握着一把钝刀,费劲割断了捆绑住蒲驰元手脚的粗麻绳。
眼见这是要放他走,蒲驰元不再废话,一瘸一拐地起身跟着她离开。
走出废弃的库房,眼前是一条没有路灯的乡道。
她走在前面,他就跟在后面。
她一次也没有回头看他,压根不怕他跑,又或者把她当场反杀。
“喂。”蒲驰元低声唤她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柔和:“找户人家,给我部手机就行了。”
她头也不回:“附近的村民跟我们都是一伙的,你想自投罗网就自己去呗。”
蒲驰元沉默了。
两人一直走到天边泛起灰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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