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年纪不大能看出来,可能不过二十五六,却好似有种从未年轻过的沉静。
对座的男人则要懒得多。
邵纪洲刚落座时动作随X,言辞里虽带笑意,但此刻却并无懒散之态。长指端执茶杯,眼睫微垂,身上自有一GU捉m0不透的疏冷气度。
“鹤弥这段时间常提起您。”
“是么?”
“自然,那孩子说您是他在外最佩服的前辈。”
“过誉了。”
寒暄没能持续太久。
鹫尾律真抬眼:“我倒觉得,他近来有点太佩服您了。”
“律真先生是想谈什么?”邵纪洲面上仍是一派温和无恙,“不妨直言。”
鹫尾律真微微颔首,“谈点家务事,希望不会冒犯到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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