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纪洲又轻轻一笑,把茶盏推开些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您是指……暮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亲昵的语气在这个场合显得格外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长子手中持盏的姿势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,似是不悦,又似未曾料到邵纪洲会如此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邵先生,你该知道,这种事并不能当做玩笑对待,哪怕一分一毫的误差,传出去都会变成故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让他们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纪洲的语气依旧平缓,“故事可是很有趣的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鹫尾律真抬眸,他的目光毫无情绪起伏,全然是不近人情的审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,”他淡淡地说,“一个人若真在意另一个人,首先要懂得替她守口如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,律真先生您一向谨慎。可我以为,成年人的荒唐过往,不该成为她此刻的罪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烛火晃动,照亮主座上那位年轻长子幽深的双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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