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同意了吗,你就擅作主张?”甄九福还没说好不好,梅鸢先不高兴了,她揪着阮季霆的耳朵狠狠一拧,阮季霆疼得叫了一声,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:“别拧!耳钉要被你拽掉了!”
梅鸢没好气地哼了声。她松开手,看着那枚简单朴实的黑sE菱形耳钉,心还是软了下来。
“你还戴着呢?不是说不喜欢吗?”
阮季霆嗯了一声,抱她抱得越发紧了:“我真的很想你。”
他一直不敢开口。知道了父亲的所作所为以后,就总觉得自己在梅鸢面前矮了一头。可她的态度好像与当初无二样,让他忍不住的怀念从前,一直闷在心里不敢说的话,也忍不住想说出来。
梅鸢叹了口气。
她小幅度的动了两下腰,让他清晰地感觉到,他的X器正放在谁的身T里。
“你觉得,如果我真的责怪你,你还有办法靠近我吗?如果我对你有一丝的迁怒,我会让你cHa进来吗?”
“可是……我爸……他害Si了你的父母……”
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她吵过也恨过,最后发现这除了互相折磨,再没其它用处。
但他没必要知道那些心路的煎熬,这辈子,她只希望他能好好活着,并且幸福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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