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深抚着x口对明霜道:“我是个实诚人,不骗明老伯,也不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霜无视他,只跟父亲说话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大约十年前肖将军家被查办的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霜点点头:“听说过。那是个主战派的将军,因言获罪,全家流放。但那和今天的事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深表情复杂地叹了口气:“那是家父。为了躲避朝廷追究,以父亲名中的一字为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明霜震惊的表情里,明老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缓缓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到桐城之前,我只是肖将军家一个仆人。那时候,将军已经预感到劫数要到,提前散了家产给我们,还消了我们的奴籍,我才能以良民的身份生活,更凭着那份家产开创事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,将军果然遭遇革职查抄,若不是他早早遣散我们,作为下人爹不是被流放就是被发卖,绝不会有今天的好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霜儿,也不会有你今天的生活。所以这份恩情我们不能忘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老爷说完,拍拍越深,对明霜道:“他当然不是爹的儿子,他是肖将军的遗孤。这张脸我记得,所以当时哪怕证据不足爹也敢人。因为无论如何,爹要照顾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霜一时无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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