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挨着她吃,有时候自己气昏头说了什么刺激他的话,他便把她按在腿上,一口一口喂她吃,喂一口亲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如果不吃,他就不停地亲,不停地舔,含着咬着,磨到她招架不住启开唇,他还会勾着把自己的舌送进去,半逼半迫地哄她吃,恳求她咬一咬。

        弄够了再继续一勺一勺地喂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我有洁癖】

        想当初【洁癖】对赵恶狗来说还算是一个比较模糊的概念,后来恨不得睡觉都要把【洁癖】栓在裤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村里的篝火节,男男女女手牵手围着篝火跳舞,他两只手只牵她的,十指硬生生插入她的指缝,缠得她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去人堆里和大家一起跳,他摇摇头,执拗写下【我有洁癖】,怎么也不肯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数不清赵恶狗说了多少次【我有洁癖】,四两拨千斤地把她的反驳堵回去,用最卑微最小心翼翼的语气,压抑着情绪,做得尽是些下流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有洁癖,那你也别吃在这吃了,这个铜锅已经被我污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柔嘉扯出几分凉凉的弧度,似嘲似讽地乜了他一眼,又收回目光,继续烫蕨菜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春生含含糊糊的视线黏在她脸上,微微耷拉的睫毛压掩不了他水润多情的眼,似委屈又似难耐,幽幽怨怨的,混着无法言说的落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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