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有多呵护,唇舌就有多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吃,吞,含,舔。

        推,扯,进入再进入,红润的舌尖被蹂躏太多次,已经微微肿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酥痒的热度源源不断从他身上渡来,她双眼失焦涣散,指尖无力,虚虚攀缠着他的肩膀,生怕自己跌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他的少年情动得不行,身躯僵硬绷直,他坏心眼地稍稍退出,随即而来的,是更重更狠地碾压深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癫子家本就离得有些远,他一路上黏黏腻腻非要边亲边走,不给亲就拗在原地哭,噙着受伤的泪眼直勾勾地瞪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柔嘉被吻得下颌发麻,合不拢嘴,红肿的舌尖绰绰约约地匿于贝齿间,赵春生眼红心热,又要按着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春生,你再亲我真得坐那条大船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那只蝴蝶当然是大船变的,她要带我走,你不听话我就让蝴蝶一家吐你满脸口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我如果你被吐口水了,还会不会亲你?不好意思,本人洁癖,这辈子我们都别再亲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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