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贴心?贴心个大头鬼!”她气呼呼地挤上牙膏,对着镜子就chuachua地刷起来。
冷水扑在脸上,稍微降了点火气,但心里臊得慌,简直要给她淹了。
总算折腾完,她拖着酸痛的身体,板着脸回到餐桌边,一屁股狠狠坐下,椅子嘎吱一声。
掀开盖子,白粥还温乎着。
万俟朗抓起那根油条,狠狠地揪下来一大块,塞进嘴里。
“哎哟!”
刚嚼了两下,腮帮子里面那关节又酸又胀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只能放轻了动作,心里更窝火了,都怪昨天下午,跟沉知微那家伙喝茶聊天,喝这么多茶水,那能憋得住吗!
越想越来气,她把对昨晚那档子事儿的所有羞愤,全撒在手里的油条上了。她咬着后槽牙,手指用力撕扯着油条,恶狠狠地嚼,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,眼神像要把桌子也吃了。
咔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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