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申恩熙从冰岛回来的时候,就联系过一些首尔地下脱北者的中介,里边的一位朝鲜族蛇头因为娶了个日本老婆,有那边的人脉。
恩熙一不做二不休,支付了数千万韩元直接弄了个日本假身份。
这个名字的nV人是个孤儿,在不久前去世了,政府厅还没有及时登记去世信息。这里面曲曲绕绕要打点不少人,但这些中介只要价格够高总有门路,一个星期前基本上就把事情办成了。
在结婚之前,爸爸妈妈给恩熙在首尔市区买了一套两居室,结婚这五年她一直把这房子租出去,租金也全部攒着没花,千宇哲不知道这笔钱。
她一次X全提了出来给中介支付了尾款。
护照,日本身份证,在韩身份证就到手了。
恩熙用日本身份买了机票,预约了东京的手术,居然真的没有异常。上面小和田雅子的身份对应的脸就是自己。她用这个身份办了一张银行卡,偷偷把自己早就提出的现金转成日元存了进去。
这笔钱是她以前工作时的收入和妈妈为她存的嫁妆钱,还有卖房子的钱,这些钱加起来足够她在日本安心生活十几年了。
她都想好了,毕竟这个身份没有医师资格证,她落地日本后先用这个身份半工半读医科大学。她准备的钱完全足以支撑她几年脱产学习,而且大学时她学过基础日语,在日本生活足够了,等考上医师资格证的时候就可以在日本当一个医生,就算不当医生了也可以做别的工作。总有办法过自己想过的生活。
恩熙下定决心:这一次她不做任何人的妻子,只做自己。
想想这里恩熙不由自主的激动了起来,接近自由的感觉畅快淋漓,她在心理默默的为自己打气:“从此以后就是惠子了,再也不过申恩熙的人生。”
好事成双,千宇哲也每天早出晚归,像是积压了一个月的工作量似的那么忙。恩熙乐的清净,巴不得他一辈子都不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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