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为是你,我才会如此戒备。
太监是什么模样,裕泰最清楚不过,他们看似有人形,但却不能人事,明明是男人,可有多少人成了尖声细语,喜欢胭脂花粉,翘起兰花指。
时日久了,bnV人还会嚼舌根,主子看不起,外人冷嘲热讽,因为他们少了样东西,从此就抬不起头了。
楚辞的手忽然被抓住,慢慢向下身m0去。
在小腹之下,手来到了双腿之间,隔着衣物,裕泰引导着人,m0向那空无一物的地方。
什么都没有,本该好好的器官连根都没有,g净的与nV人无差,那样脆弱的地方,挨了这么一刀,变得畸形、残缺。
那份疼她想象不出,也无法想象。
霎那间,楚辞放佛看到了裕泰满目疮痍的心,别人如何她不管,可裕泰....她心疼...疼Si了。
就在裕泰麻木的时候,迎接的却是密密麻麻地吻,虽然深浅不一,但绝对安抚了他此刻颠簸的心。
每一个炽热的吻,都落在他的心上,化开了一片温暖的海洋。
而后这个吻没有停下,脱去棉衣的裕泰渐渐觉得燥热,后脊背升起薄汗,心间微颤,他捏一把手心的cHa0Sh,身T每一处开始绽开渴望之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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