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嗔骂两句,倒也没再说什么难听的,明知都是儿nV情长祸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回身坐下,就听见门外慎之已经被押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瘸一拐地走来,有官衣加持,整个人多少没了几分卑微之态,腰杆也y了许多,一见到姚子升,假意虚伪地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公公,叫我前来有何事情,请尽快相告,下官还要赶紧回去伺候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里他装得心系主子,话外暗含几分你奈我何的挑衅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子升不免气愤,不屑轻哼“你这是在用皇后来压杂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,不过是稍加提醒,望姚公公不要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里藏刀,惹得姚子升怒气上涌,才得了主子两天的青眼,就敢在他面前如此轻狂,真是个鼠目寸光的奴才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如此,姚子升越故意捏着时辰,淡定地品尝一口清茶,发出啧啧称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呦,那可真是不巧了,你身上可牵扯着命案,杂家奉命缉拿,若是解释不清楚,你可走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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