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泰抓住穿骨而过的锁链,将长安扣在门上,笑意殷殷,眼眸波澜不惊,安静地令人胆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公掌管慎刑司,应该对刖行了如指掌,不知可想过有一日会亲身经历一遭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安怒然,挣扎着要脱离桎梏,可身上的枷锁未除,他越是晃动,被铁钩刺穿的双胛骨便是剜心之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牙切齿,朝裕泰愤愤吐着口水,不堪入耳地怒骂,全然没有以往引以为傲的修养和傲骨。

        裕泰笑着松了手,手掌一挥,长安身上的锁链就被迅速拉回,生生拽回到原来的位置,骨r0U撞击着墙壁。

        裕泰蹲身,浅sE安然的眼睛,不怒不喜地观赏着张牙舞爪的长安,就像在看一只无牙的老虎,在可悲的嚎啕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刖行由来已久,原本是为了防止奴隶逃跑,而砍断其双手或双足,若非罪大恶极,不会贸然动用此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也有一个好处,受刖行者,可以免去Si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凝固的血痂再次浸透衣衫,他毅力顽强地挣扎片刻,便戛然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刖行之后,司公便是残疾之人,自然不能在g0ng中侍奉,下官已经替您谋了个好去处,静心寺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风水轮流转,莫说长安,就是裕泰自己也没想到兜兜转转,自己尝过的一切,又重新加注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忽觉冥冥之中,似乎早有定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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