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完了?”赵却和颜悦sE地问陈肯。
陈肯点点头。
他很不习惯这样的赵却,小时候她只有在大人面前装乖小孩陷害他的时候才这样。
赵却喊服务生将餐盘和菜收走,桌上只留赵却挖了两口的朱古力冰淇淋球和陈肯跟风点的丝袜N茶。
秋天鲜有这样来势汹汹的雨,云层遮挡了绝大部分日光,恍若夜晚,道路上汽车尾灯和霓虹灯被窗外的雨滴晕成光斑。
“我是个完整的人,陈肯。”赵却从朱古力球上挖下一块,“完整的意思是,我不需要谁。”
陈肯隐隐感觉到她要说什么,但不敢细想,顾左右而言他:“你辅修了哲学?”
“没有。陈肯,你觉得我缺什么吗?”她因为肿着半边脸,说话快不起来。
邻桌的男人在高声谈论着GU票,侍应生推着餐车走过,轮子和地板摩擦发出单调的声响。这些声音,陈肯都听不到了。
“我什么都不缺。我并不需要那些你侬我侬,或者,轰轰烈烈的情感。”
“人类的感情有很多,Ai情绝不是人生的主线。过去人们讲述的关于Ai情的故事太多,给你编织了人生没有Ai情就不完整的谎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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