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心了就给一巴掌，开心了就给颗甜枣，偏偏身边的人还都吃这一套。
江月望向窗外的街景，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：原来，自己不知不觉间，已经变得这么软弱了。
手机安安静静的，没人再发来消息。她拿起手机，反复点开春秋的主页，手指在屏幕上上下滑动，翻了好几遍，又退回到对话框。
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。说喜欢？可她至今不懂那两人乐在何处。说不喜欢？可她当时确实觉得被愉悦。
她敲了一行字，问了个毫不相g的问题：“如果我加入，是会成为卖y的妓nV吗？”
盯着屏幕看了许久，又觉得不妥，全删了。重新打字：“如果我加入，我需要做些什么？”
发完消息，她没再看手机，许是有些紧张，起身去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。把面端到茶几上摆好，才慢吞吞拿起手机。春秋已经回了几条，江月点开来看。
春秋：“做你喜欢的，同时能愉悦别人的事。”
鸟鸟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春秋：“我们并不提供单一的X服务，根据客户不同需求定制。b如，有些人喜欢叠加感情，就会需要你角sE扮演，有些人喜欢单纯的X行为，那就只需要ShAnG。”
鸟鸟：“这是什么，高级外围？”
春秋：“不，如果你愿意，我们只是解决上层人的JiNg神需求与X需求罢了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