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只能用炙烫的爱意将它熬化成糖浆,塑形、冷却,去重新拥有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妻结夏偷走了爸爸的安眠药——身为医生的爸爸因为长期作息紊乱有着轻微的失眠症状,正在依靠药物调整睡眠障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难得一家人齐聚的晚饭里下了安眠药,静静地看着爸爸妈妈不停地打哈欠,在晚饭过后连澡都没来得及洗,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小孩都要帮忙干些杂活,或许是因为这样吧,结夏的力气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床单、推车和电梯的帮助下,费了些时间,将两个成年人搬运到了储物间里——爸爸妈妈把笼子藏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将他们都塞进那个狭窄的牢笼里有些困难,我妻结夏不得不让爸爸妈妈的手脚露在外面,才能让他们的躯干待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中途的动作有些粗暴吧,爸爸妈妈比预想的提早了一点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结夏!你在做什么……!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是在做出努力,让最爱的爸爸妈妈理解他的感受,重新构筑起一个真正幸福的家庭来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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