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妻君,在里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怕吵醒其他人,他的动作很轻,声音也压得有些低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面没有一丝声响,寂静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生比吕士以为是自己发出的动静太小了,我妻结夏没有听见,手上便又加了些力气,“我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吱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房门只是虚掩着,轻轻地便被他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出现在眼前的,是一具苍白的骸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就靠坐在靠窗边的沙发上,手边的茶几上散乱着一片五金工具,脑袋几欲掉落般危险地悬在颈骨上,裸露出一片斑驳的连接部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早已空无一物的眼眶里只有幽深无光的一片漆黑,认真去看那处眼眶时,总有一种若有似无般的注视感,让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具骸骨,两只脚掌与手掌的细碎骨头已经全然被拆解下来了,在地毯上被摆放地整齐,一截小臂垂落下来,只依靠着中间连接着的弹簧与大臂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微弱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具被拆解到一半的骸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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