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是个话少到被叫做哑巴的人,连这种时候也逼不出一句呐喊来,只直直握着匕首冲向了那群国中生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!该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来不及追上的警员们焦虑不已,手枪已然握在手中,却因为顾虑着犯人身后的国中生们,迟疑了一瞬,不敢开枪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短短一瞬间,古田已然逼近了我妻结夏,手中的匕首抬起,大概是因为想要劫持一个国中生作为人质吧,他匕首的方向稍稍偏移了一点,没有对准致命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正是这一点偏移,被我妻结夏抓住了破绽,他一手捏住古田手腕上麻筋的位置,死死一扣,古田闷哼一声,手腕上是了力气,锋利的匕首掉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只手直接扼住了古田的喉咙,用力一按,让他头部后仰,重心后移,再鞭腿一扫,便让古田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动作都只发生在电光火石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扼住了咽喉的古田喉咙间发出赫赫的震颤声,他另一只自由的手拼命掰着我妻结夏捏着他咽喉的手,手背上青筋暴起,然而那只手稳若磐石般丝毫不动摇,在他胡乱的掰扯下更显得举重若轻。

        肺部的空气渐渐稀薄,他的脸上憋得通红,嘴巴大张着,做着呼吸的动作,却汲取不到氧气,眼珠可怖地翻白了,连挣扎的手都失了力气,渐渐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确认他是真的呼吸不过来之后,我妻结夏稍稍放松了一点力道,让他呼吸到一点空气,而后又毫不留情地收紧了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古田快要撅过去的模样,真田弦一郎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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