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将这一切美好的事物化为符号都堆砌在幸村精市的周围,并且在画布上也是这样展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极繁复又极绚丽的所有混乱符号之中,只显得簇拥其中的那个人影越发如同被膜拜般凛然不可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拥挤的压抑之中,又带着朝圣者的虔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画得怎样?你喜欢吗,小幸?”

        趁着这两天训练结束后的时间,我妻结夏又将这幅画细化过了,画中的“幸村精市”如同石像中的人偶被一点点凿出,极相似的眉眼活人般向画外看去,带着贵气的鸢紫色,透出凌厉又傲慢的神采。

        幸村精市出于艺术家的敏感,欣赏着这幅画,他凝视许久,客观地评价道,“大胆的用色,符号化的事物,抽象跟具象的结合,将整幅画塞得满满当当的极繁风格,碰撞出很独特的风格,从美术的角度来讲,的确是幅佳作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我妻结夏的眼瞳里透出了些许亮光,只不过,幸村精市话锋一转,“但是结夏,我在你心里,原来是这么冷淡的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笑着,但总感觉心的距离隔得很遥远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失落般低垂着眼睫,显出湿漉漉的怅然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绝对不是的!”我妻结夏紧张地摆着手否认着,“我还没有画完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在画中人的眼瞳上填上了两笔,那双眼睛一瞬间就带上了一丝柔和的笑意来,目光如注视着恋人般的温柔多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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