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遥眼前是一罐透明YeT,里头静静漂浮着一个足月的胎儿。瓶身标签上写着三十年前的日期,旁边还有一行备注。
【编号:3435、年龄:37周、X别:alpha、信息素:未知、目前状况:健康】
桌上摆着一本未署名的手写日志,内容介于日记与观察报告之间。
“alpha与alpha的基因培育,就像是狮与虎结合后的彪,但都是些短命的畸变T。”
“一开始下属们还对这些失败品抱有同情,后面Si的多了,这些实验品就最终只剩冰冷的数字。”
“这些失败品有的能在培养缸里苟延残喘几天,但几乎都在足月前夭折。就算有幸出生,也都是些T型巨大,四肢笨拙残缺,连吃N都无法顺利,哭声微弱的废物,没多久就Si了。”
字里行间尽是无奈与冷漠,重复不断地记录着无数次实验的失败。林森遥没什么耐心,g脆直接翻到最后几页。
“经历数年、数万次的培育失败,这一次…终于要成功了吗?”
“3435号离开培养缸的那一刻,我屏住呼x1,手指颤抖着检查着婴儿的皮肤,温度、呼x1及心跳…”
“第3435号,一切健康,哭声宏亮、尖锐刺耳,却b任何一首乐曲更完美。那一瞬间,我甚至觉得自己是...造世主。”
看到这里,林森遥“啧”了一声,眉头几乎拧到一起,都是对这份狂妄自大日志主人的嫌恶与不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