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说着,每一个字都像是毒蛇吐信:
“你以为你是第一个被他称为‘儿子’的人?别天真了。”
他歪着头,仿佛在回忆什么有趣的场景。
“垃圾处理通道后山那个坟场,下面埋着的……可有不少,都曾短暂地拥有过这个‘殊荣’。”他伸出手指,隔空点了点陆凛至,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赞赏。
“你,我完美的杰作,你和他们都不一样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咏叹般的夸张。
“你只是他们当中唯一一个……不仅活了下来,并且真正有能力、有胆量反咬穿他喉咙的那个。”
医疗室里陷入一片Si寂,只有仪器待机的微弱指示灯在闪烁。
浓重的消毒水味仿佛凝结成了冰块。
陆凛至静静地站在那里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蓝医生说的只是一件与己无关的旧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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