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知许或许是因为太过得意,轻轻抖了下缰绳,想让马儿跑得更快些,好让父亲看看她的进步。
不料,那母马误解了指令,突然不安地甩头喷了个响鼻,前蹄扬起,朝着场边略显湿滑的坡地小跑下去!
“呀——!”知许猝不及防,身体瞬间被颠得歪向一侧,缰绳也从手中脱出!她惊叫一声,眼看就要控制不住滑下马背!
“爹爹!”
幸好沈应枕反应极快,电光石火间便已飞身而至,稳稳将她从惊马上捞入怀中。
“没事了,爹爹在呢”
知许吓得脸色发白,心脏狂跳,下意识地反手死死抱住父亲的腰,将脸埋进他坚硬的胸膛,身体不住地轻颤。
沈应枕低沉安抚,手臂环得极紧,心有余悸。
待她稍稍平复,他却坚决要结束今日的练习。
她眼中还噙着点受惊后的水光。
“爹爹……我是不是很笨?”她微微嘟着嘴,眼眶有些泛红,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,“总是学不好……”
“初学都是如此。”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,抬手,极其自然地用指腹擦去她鼻尖沁出的细汗,“莫要心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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