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珩是来辞行的,温润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,言谈间提及秋闱那日知许的勇毅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知许客套地应着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身侧负手而立的沈应枕。他背对着他们,身形挺拔如松,一言不发,可那过于挺直的脊背和微微绷紧的肩线,却泄露了他并非表面那般平静。
她心底那点因他连日冷淡而积攒的委屈,忽然就冒了头。鬼使神差地,她对林珩露出了一个比平日更明媚几分的笑容,声音也放软了些:“……多谢林公子挂心,不过是情急之下,顾不得许多了。”
沈应枕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心里面又难受又恼怒,不是说只喜欢自己吗…真是小骗子…
送走林珩,书房内骤然安静下来,空气里仿佛凝滞着一种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紧绷。
沈应枕缓缓转过身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,眼神深不见底。
“与他……便能有说有笑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平缓,又带着些酸醋味“与爹爹……便无话可说了?”
知许的心微微一缩,有些疼,又有些说不出的酸涩。她垂下眼睫,轻声道:“爹爹近日繁忙,女儿……不敢打扰。”
这话听起来乖巧,却带着细微的刺。
“他……很好?”他低声问,声音哑得厉害,“温文尔雅,年貌相当,与你……很是般配?”
“不是的,爹爹……”她急忙想解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