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许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过于宽大的袖口,脸颊微热。她甚少穿这样招摇的颜色。
姑母却是满意极了,连连点头:“好!好!这才像个大姑娘的样子!快,去给你父亲瞧瞧。”
知许被姑母半推着,挪到了父亲的书房外。她深吸一口气,才轻轻叩响了门。
“进来。”里头传来父亲低沉的声音。
她推门进去,低着头,不敢看他,声音细若蚊蚋:“父亲。”
沈应枕从公文上抬起头,目光落在门口那一抹灼眼的红色上时,瞬间定住了。
书房窗牖的光线并不十分明亮,反而更衬得那红色如同暗夜里骤然跳动的火焰,瞬间攫取了他所有的视线。
他的女儿,一身红妆站在那里,鸦羽般的墨发,雪白的肌肤,被那极致的红衬得惊心动魄。裙裾上金色的蝴蝶仿佛要振翅飞起,缠绕着她纤细的腰肢和不盈一握的身段。
丝绸的料子又软又垂,忠实地复刻了每一寸身体的起伏。沈应枕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下去——胸前的丰盈将衣料撑得饱满,腰线却骤然收紧,仿佛一掌就能握住,再向下,裙摆包裹着浑圆挺翘的弧度,在窗外透进的光线下,甚至能看清布料因紧绷而微微反光的褶皱。
他喉头一痒,一种混合着惊艳与恐慌的情绪狠狠攫住了他。
太美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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